郑樵调到承平路派出所一个月,已经来了“第五街”三回,每回都是因为打架斗殴。
俩人推门进去,音乐震天响,一楼的俊男美女舞得腰都快断了。
赵一迪嘀咕:“蹦得真有劲儿啊,也不知道是压力太大,还是工作不饱和。”
郑樵被音乐声震得脑瓜仁生疼,他扯着嗓子问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哪儿打起来了?”
“啊?”
“我说!哪儿打起来了!”
服务生这才听见,“噢”了一声,指了指楼上。
郑樵比了个手势,带着赵一迪上楼了。
这个点儿,不少人已经喝蒙了,俩高挑精瘦穿着制服的帅哥往楼上走,很难不引人注意。
郑樵刚一上楼梯,擦身而过的一男的伸手去撩他的警帽:“呀!制服诱惑!整的还挺像样的!”
郑樵懒得跟醉鬼一般见识,用警棍拨开对方欠收拾的手,继续快步往楼上走。
打架的人在二楼的包厢,俩人刚一上去,一个酒瓶就直奔郑樵肩膀甩了过来。
郑樵反应快,稍一侧身就躲了过去。
“哎我去!”
郑樵是躲开了,结果他身后的赵一迪一个没注意,酒瓶直接擦着肩膀过去,瓶儿里剩下那几滴酒都甩他身上了。
赵一迪瞥了一眼,没忍住:“操,人头马,赶我一月工资了!”
不大的包厢里已经乱作一团,三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扭打在一块儿,有赤手空拳的,也有抓着酒瓶子不放的,乍一看,也不知道谁跟谁是一伙儿。
见警察来了,旁边看热闹的人都撤到一边,郑樵喊了一嗓子:“警察!干嘛呢?都给我住手!”
这一声喊出去,嗓子要劈了。
他这声儿是洪亮,可那几个人已经打红眼了,谁也听不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