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等着吃饭的工夫,周昀堂又在那儿琢磨小郑警官。
那身段,那长相,放眼整个阳城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发什么春呢?一脸的骚相!”齐跃野推着餐车过来,把菜品一一摆好,“我跟你说,为了这顿我可是煞费苦心,你给我细品,回去写三千字吃后感。”
“你直接弄死我得了,还吃后感。”周昀堂笑着,跟他一块儿端盘子,“你不说我山猪吃不了细糠么,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这不暴殄天物么!”
“这是要拉你入伙!要不是别有所图,我稀罕给你做饭。”
齐跃野想在第五街旁边再开家店,但现在手头紧,就想着把周昀堂给拉过来一块儿干。
俩人边吃边聊,原本是在聊开店的事,不知道怎么的,话题就扯到第五街明天的反诈培训上去了。
周昀堂说:“之前你跟我说,你舅现在在哪个派出所?”
“承平路。”齐跃野对自己的厨艺相当满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你知道这牛排我弄来多费劲么!我……”
“承平路?那不就我那儿?”
他们这一圈子人,各门各路,关系多的是,但周昀堂不喜欢搞那些,做生意,要的就是各凭本事。
但处对象就不一样了。
“改天我去看看咱舅。”
齐跃野抬头,疑惑地看他:“怎么就咱舅了?我跟你是清白的啊!”
周昀堂笑:“你别管。”
“哎!这可不能不管!谁不知道你老周家等着抱孙子呢,我可不敢在你爸头上动土。”
“……得了,别提他,扫兴。”
齐跃野凑近,盯着他看:“你该不会真看上我了吧?”
周昀堂抬手,一巴掌呼人脑门儿上:“你离我远点,腻歪!”
周昀堂跟齐跃野俩人也算蛇鼠一窝了,都喜欢男的,臭味相投。
以前齐跃野也说:“咱这小众性取向,凑一块儿怪难得的,你说咱俩咋就没好上呢?”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这俩人,性取向是对的,但毕竟是从穿开裆裤起就在一块儿混的,对彼此太熟悉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凑一个被窝去。
这几年,齐跃野倒是处了个对象,那是真搞艺术的,但特清高,特傲,平时说不得碰不得的,处了得有三年了,钱没少在人身上花,但亲一下都得商量半个月。
至于周昀堂,齐跃野一直怀疑他偷偷摸摸玩男人不告诉自己,不然怎么从没见着这人处对象呢?
“我看上一人。”
齐跃野瞪大了眼珠子:“我靠?铁树开花了?哪儿来的神仙能征服得了您啊!”
“就承平路派出所的。”周昀堂边吃边说,“一个小警察。”
齐跃野惊了:“真的假的?”
“稀罕逗你。”
“人是弯的吗?”齐跃野有个原则,坚决不搞直男,太他妈费劲了。
“不知道。”周昀堂瞧他一眼,“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啊?你没听说啊,珍爱生命,远离直男!”齐跃野是真心想劝他别往火坑跳,更何况那是个警察。
想想都瘆得慌。
周昀堂笑笑,没说话。
“您老人家真是艺高人胆大,什么人都敢搞。”齐跃野家里一窝子警察,逢年过节就跟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