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收敛眼里的惊喜。
今天的郑樵一身西装,系着领带,胸前别着一朵特土的假花,假花下面的绸布上印着俩字:伴郎。
三九天的早上六点,周昀堂穿着羽绒服都觉得冷,郑樵就这么一身单衣在外面抽烟。
“不冷啊?”周昀堂问。
“冷。”郑樵抽完最后一口,按灭烟头,扔掉,缩着脖子小跑着进屋了。
周昀堂跟在他后面笑:“慢点跑,摔着。”
楼梯上了一半,郑樵放缓了速度,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也认识曲小灵?”
“我跟她老公是朋友。”两人上了楼,新郎正在按照摄像师的指挥凹造型,大家戏称是“早期人类驯服四肢珍贵影像”。
他们俩倚在门边,郑樵看丁饶的热闹,周昀堂看他。
“郑警官,我这还是头一次见你不穿警服。”
郑樵不咸不淡地回了句:“下班了谁还穿那个。”
“是,你这样也挺帅的。”
“你也挺帅。”礼尚往来,郑樵也夸了他一句。
郑樵的话让周昀堂一愣,笑着问:“你平时都这么夸人的?”
郑樵把视线从丁饶身上移回来,看向周昀堂:“怎么夸了?”
周昀堂学着他的样子,板着脸:“你也挺帅。”
郑樵笑了,没说话。
周昀堂看了他一会儿,觉得这人真是养眼。穿警服的时候身上有种不可亵玩的禁欲劲儿,换下警服又特勾人。
“郑警官,”周昀堂想起孙豪的话,觉得自己确实应该稍微主动一点点,“咱们也算认识了吧?加个微信呗。”
郑樵认真盯着他看了看,半晌开口说:“不好意思啊,我不用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