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同,授受不亲。
周昀堂十分警觉地抽出手臂,如果可以,他希望二棉裤能咬对方一口。
邵小杨一脸委屈和为难,就那么可怜兮兮地看着周昀堂。
郑樵觉得这俩人不对劲,估摸着有话说,从周昀堂怀里接过二棉裤:“我去外面抽根烟。”
等郑樵走了,周昀堂转过来,一扫对待郑樵时那副亲和力十足的样子,冷眼冷脸地看着面前的邵小杨。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邵小杨有点害怕,抿了抿嘴,硬着头皮说:“堂哥,我是不是有点烦人了?”
“有事就直说。”
这句话让邵小杨重获新生了似的,又仰起脸,带着讨好的笑意:“其实也不是啥事,就是……市里有个主持人大赛,我报名了。听杭航学长说你是冠名商,我就想……能不能……”
“不能。”周昀堂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他,“首先,我只是冠名商,没有权力左右比赛结果,也对这项权力没兴趣。其次,既然参加比赛那就尊重规则也尊重自己,投机者走不远。最后,我跟你没什么交情,今天请你吃这碗鱼丸粉已经是在照顾你的面子,多余的话我不想说。”
邵小杨皱着眉看他。
“别那么看我,没用。”
“哥,我也不是什么都不能付出的,我……”
“打住!你再说我真要翻脸了。”周昀堂往后退了退,本来还想维持表面的和平,可现在是真有点厌恶了,“你身上,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他转身走就:“别跟着我,别再让我看见你。”
塑料棚外面,寒风大作,郑樵把二棉裤裹在自己羽绒服里,站在路灯后面背风抽烟。
郑樵也瘦,但跟邵小杨那种小男孩的清瘦完全不同。
寒风里,邵小杨是会随着风摇弯了枝杈的,可郑樵,磐石一样,不为任何风雨所动。
烟抽完,郑樵按灭了烟头扔进了垃圾桶,低头用鼻尖蹭二棉裤的小脑袋。
周昀堂走过来:“冷了吧?上车,送你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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