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郑樵真的有点惊讶:“我以为是外卖。”
“……我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话说得有点暧昧,但比钢管还直的郑警官显然没往那方面想,笑着过去问要不要帮忙。
“你会做菜?”
“会啊。”在他爸出事前,郑樵的确什么都不会,但后来,全会了。
“那也不用你。”周昀堂说,“你待会儿不是得上班么,又是一晚上,先躺会去,做好叫你。”
郑樵挺不好意思的,但架不住周昀堂撵他:“你在这儿我没法做饭。”
他没问怎么个“没法”,周昀堂也没说。
简单的家常菜,端出来的时候郑樵跟俩狗玩呢。
“来不及包饺子,就随便炒俩菜。”周昀堂说:“别嫌弃啊。”
“哪能呢,有饭吃就不错了。”郑樵也不跟他客气,洗了手就来吃饭了。
菜很可口,饭很香弹。
周昀堂问郑樵:“你喜欢什么馅儿的饺子?”
“都喜欢,但过年我妈都是包三鲜的。”郑樵问,“你呢?”
“我就喜欢三鲜馅儿。”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快吃完的时候郑樵才后知后觉问他:“你怎么一人过年呢?”
周昀堂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谁跟你说我一人?等会儿你走了我也走。”
两人一块儿在除夕夜吃了顿饭,之后郑樵回医院看了一眼就去上班了。
这不是郑樵第一次赶在除夕值班,赵一迪也不是。
俩人照常巡逻,凌晨一点半回到所里,赵一迪扔给郑樵一块巧克力。
“新年快乐啊搭子。”
郑樵笑着道谢,刚要拆开那块丝滑的德芙,就见一个熟悉的人拎着保温饭盒进来了。
“哟,周老板?”赵一迪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