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樵知道他想问什么,没提。
到家的时候邹女士正跟丈夫因为瓜子的事情生气,看见儿子回来了,告状:“就他这样儿还敢自己嗑瓜子呢!扎着咋整?我说他,还跟我不乐意呢!”
郑樵露出了今天最灿烂的一个笑:“你俩今天心情都挺好的啊。”
换完鞋进来了,邹雪雁才看见郑樵身后的周昀堂:“哎呦!小周来了!好长时间没见了呢!”
“是呗,郑樵不让我来。”
“我啥时候说不让你来了?”郑樵回手就怼了他一下,“少造谣啊。”
病号还有点难受,进了屋就倒在沙发上,用手机投屏动画片看。
郑建民和二棉裤也凑过来一起,周昀堂洗了手,跟着邹女士进了厨房。
今天郑樵休假,保姆就也休假。
“小周,想吃点啥,邹姨给你做。”
周昀堂美不滋地说:“啥都行,你做啥都好吃。”
两人在厨房忙活,周昀堂故意把话茬往郑樵身上带。
邹女士对周昀堂没什么防备,她特喜欢这孩子,过年那段时间,人小周见天地跟着他们在医院照顾,比亲儿子都勤快。
“邹姨,我听郑樵说他切了一半脾啊?”周昀堂声音压得很低,“咋整的?我怕他难受,没敢问他。”
说起这个,邹雪雁也叹气。
“这爷俩一个赛一个的不省心。”
这时候周昀堂才知道,郑樵刚毕业那会儿不是片儿警。
警校的优秀毕业生,刚一拿到学位证就进了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年轻,但有胆识。那会儿他们三队在查一起走私案,后面竟然还牵扯出了毒贩。为了放长线钓大鱼,郑樵作为三队唯一的新面孔,去当了两个月的卧底。
执行行动那天,一切都按照计划实施得非常完美。但天公不作美,下暴雪,严重影响了他们的抓捕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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