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得长长记性。
郑樵没太当回事,换了衣服就跟同事交班。
“樵儿!你发烧好了啊?”赵一迪风风火火跑进来,第一句就是对好队友的关心。
“好了。”郑樵昨晚就退烧了,不过还有些昏昏沉沉的,鼻子也塞着,说话鼻音特重。
“那还行,我早上起来还怕你带病上岗呢。”赵一迪去换了衣服,再出来的时候,这间办公室就剩下他们俩了,“齐跃野说要请咱俩吃饭。”
“谁?”郑樵正在整理资料,听见这个名字,有点恍惚。
“齐跃野,就是上次被我从‘第五街’逮回来那小子,被戴绿帽子那个。”
“……这话说的。”郑樵没绷住,“你还是那么会唠嗑。”
他收好桌上的材料装进牛皮纸文件袋:“你俩还有联系呢?”
“最近总遇着。”赵一迪说,“那天晚上不是还来给咱送姜茶了么。他跟那个周昀堂好像挺好,俩人要在咱们这儿开个饭店呢。”
郑樵放好文件,回头看他:“你跟他挺熟?”
“不熟啊,一共也没见过两回。”
“我听着怎么不像呢,他要开饭店都跟你说了?”
“他……”赵一迪话还没说出口,报警电话响了,他伸长胳膊去接电话,听完立刻变了脸色:“樵儿,走了,十七高,有学生跳楼。”
上午九点一刻,学生们已经坐在教室开始了第二节课。高三(7)班第二排右数第三个位置依然空着。
这节是班主任的数学课,他一进来就注意到了这个空桌。
“孙临,何启明呢?”
叫孙临的男生停下改错题的笔,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空着的位置:“去厕所了还没……”
他的话还没说完,窗外突然有什么坠落,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