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事到如今,这已经是周昀堂最不在意的事了。
他开车把孙豪送回去,有些不放心,跟着上了楼。
和迎春路那一带差不多的老房子,单元门都是坏的,楼道墙面掉了皮,斑驳破败。往楼上走,楼道里堆满了家家户户的杂物,不知道谁家腌的酸菜,味道冲得几层楼都闻得到。
这些年孙豪跟着周昀堂赚了不少钱,可始终没搬家。一来是住着习惯,二来是他跟孙临要是搬走,就没人照顾何奶奶了,他也提起过买个大房子,让何奶奶跟何启明过去一块儿住,可老太太说什么都不答应。
房子一住就是二十多年,孙豪跟爸妈搬进这里的时候,孙临跟何启明还没出生。
到了五楼,孙豪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听见门口的声音,孙临立刻从房间出来,紧张地看着他哥。
孙豪问他:“奶奶呢?”
“睡着了。”
老太太今天受了太多刺激,与其说是睡着了,不如说是哭得累晕过去了。
孙临看着孙豪这样儿,皱起了眉:“哥你咋了?”
“没事,”开口的是周昀堂,“我跟他说让他到外地帮我看半年的新店,跟我较劲生气呢,干了一仗。”
孙豪没说话,脱了外套,孙临伸手接过来挂在了衣架上。
“我要高考了。”孙临说,“我哥不能走。”
周昀堂看了一眼低头往厨房走的孙豪:“嗯,你哥也这么说的。”
周昀堂手机响了一下,是郑樵发了条微信过来。小郑警官动作很快,这会儿已经到了“夜宴”。他去找老鬼谈调解的事,但吃了个闭门羹。
【门都不让我进。】
简单几个字,像是单纯陈述,也像是在告状。
周昀堂想象着小郑警官板着脸站在“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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