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樵。这人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别人情窦初开的时候,他在那儿臭着脸说早恋影响学习,别人正经八百谈恋爱的时候,他在那儿拒绝一切的追求。在曲小灵看来,郑樵是个绝对的性冷淡,不喜男不喜女只喜工作。可现在……不能吧……
四人到了二楼,刚好窗边还有个空位。
坐好后,点了酒,曲小灵理智逐渐回归,没再表现得有什么异常。她像平时一样,机关枪一样不停地说,周昀堂偶尔搭上两句捧捧场,另外两个几乎就没吭过声。
程佳卉没怎么说话,但耳聪目明。刚才这两人过来的时候她就觉得他们关系密切,这会儿往这里一坐,她发现周昀堂无论说什么,最后一定是看向身边的郑樵。而且,哪有两个大男人用同款手机挂件的。
想到前几天周昀堂说自己喜欢男人的事,这两人的关系其实也就不言而喻了。
程佳卉没打算说什么,这和她无关,只是这种时候以这样的身份坐在这里,她实在有点别扭,程佳卉正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把曲小灵拉走,就听见曲小灵说:“老郑,跟我下楼看看还有什么好酒没。”
“你自己去呗。”郑樵懒得动。
周昀堂起身:“我去吧。”
“不用你!”曲小灵直接拽着郑樵就走,“快点儿!别磨叽!”
郑樵认命地被拖下楼,周昀堂在那儿坐着看着,没忍住笑了。还真是像郑樵说的,这个曲小灵不是一般战士,收拾郑樵手拿把掐的。
郑樵跟着曲小灵下楼了:“这么晚了你也别喝太多,待会儿你老公来接你吗?”
“他出差了,这几天卉卉陪我住。”曲小灵把他拉到一边,“是兄弟吗?”
“……这是什么新型接头暗号吗?”
“是兄弟就跟我说实话,”曲小灵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你跟周老板,是不是那个了?”
她抬起手,握拳,两根大拇指面对面,勾了勾。
郑樵一头雾水:“哪个啊?”
曲小灵心说好啊,你是真不把我当朋友,这种事还瞒着我!
她把他拽到一边,小声说:“你什么时候弯的我咋不知道?”
“弯?我弯哪儿去?”郑樵是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