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半天回不过神来,倒是赵一迪皱着眉压低声音说:“不能吧,周老板不能是那种人。”
他看向郑樵,可郑樵死咬着嘴唇,脸色刷白。他恍惚间听见有人在问谁是周昀堂,转过头去时周昀堂正起身往前走。
周昀堂显然也很意外。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郑樵家的事,昨天“第五街”重新营业,他也只是过来看了一眼就走了。
不过他表现得很冷静,这种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只是当他对上郑樵投来的目光,那双眼里复杂的情绪还是让他难受了。
“郑警官。”周昀堂冲着他抬起手,“别客气。”
郑樵死盯着眼前的人,耳边突然响起刚刚在车上周昀堂问他的话:郑樵,你信我吗?
信我吗?
郑樵走过去,掏出手铐,果决地铐在了周昀堂的手腕上。
他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抬头时却发现那人在看着他笑。
周昀堂轻声说:“没事。”
那语气像是安抚,可现在郑樵只想给他一拳,然后把人按在地上质问: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他爹的一回事!
周昀堂被带走,回到派出所,郑樵主动申请回避。
赵一迪过来:“樵儿,喝点水。”
“谢谢。”郑樵面无表情地喝水,脑子里不断回播整件事情的经过。
店里的情况、周昀堂办公室被发现的那些东西,还有周昀堂说过的那些话。
尽管在车上的时候郑樵并没有正面回答周昀堂的话,但他自己心里清楚,即便在这种时候,他依然确信,周昀堂不会做那种事。
审讯室里,周昀堂淡定自若,十分配合警方的询问。
毒品哪儿来的?不知道。
店里有人吸毒,你知不知情?不知情。
你是否认识死者?什么关系?不认识,没见过。
金条怎么回事?有你指纹的账本记的是什么生意的往来?没见过这些金条,更没见过账本,不知道为什么上面会有自己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