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没处发的郑樵可算逮着个不要命的:“你是他什么人呢?光是朋友的话,没资格跟我说这些吧?”
程子青笑了,看着倒是得体有修养:“当然不只是朋友。”
郑樵看向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是吗?还有哪层关系?给我说道说道,等他出来,我问问他,和你这么熟,怎么着还藏着掖着的,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程子青感受到了他的敌意,微微低头,抬手扶了一下眼镜:“郑警官不用这么咄咄逼人,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他。”
“谢了,他有我担心就够了。”郑樵说完,抬脚就走。
程子青回头看这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没忍住问了句:“你们好上了?”
郑樵头都没回,没搭理,心里说了句:关你屁事。
他很少会有这么冲的时候,但这几天的事实在糟心。
一个邵小杨不够,又来个小大夫。
人在气头上,理智有点不受控地往外太空飘了。郑樵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冷笑着想:周昀堂你小子还有多少风流债?老子真是把你惯坏了。
郑樵回到派出所的时候,赵一迪不仅已经给周昀堂传完了话,孙豪那边也审完了。
“怎么样?”郑樵问。
赵一迪知道这事儿不应该向郑樵透露,但这毕竟是郑樵。
俩人出去抽烟,赵一迪眉头紧锁:“孙豪开始装大尾巴狼了。”
“什么意思?”
赵一迪低声说了句脏话,接着说:“孙豪只承认自己当初去‘夜宴’找桂明虎求情,让对方签谅解书,别的一问三不知。”
“周昀堂办公室的毒品他不知情?”
“是这么说的。”赵一迪抽了口烟,也是愁眉不展的,“这小子肯定跟桂明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不见棺材不落泪。”郑樵用牙齿磨着那可怜的烟屁股,“他还说啥了?”
“啥也不说,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问多了就急眼,说我刑讯逼供。什么玩意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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