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樵气笑了:“你咋总那么多歪理?”
“可不是歪理。”周昀堂拖着人进了电梯,大棉袄十分有眼力见儿,老老实实跟进来,一点儿不带闹人的,“你看,大棉袄都比你懂事儿。”
“……”
郑樵没再反抗,挣脱了对方的手,跟着上了楼。
下午走的时候家里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拖鞋被甩到门口的角度都没变过。
周昀堂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郑樵才来过几次,竟然这房子处处都好像留着对方生活过的痕迹了。
“饿吗?给你做点宵夜?”
“不饿。”郑樵就是累,“我要睡觉。”
周昀堂特想调戏他几句,最好还能沉着把人逗弄得恼羞成怒时耍点流氓。可一看郑樵那瘦了一大圈的小脸,想着这几天他睡不好,郑樵肯定也没怎么休息好,心里不落忍。
“去洗个澡,我给你拿睡衣。”周昀堂瞄了一眼他胳膊,“自己洗不方便吧?”
“厨房有保鲜膜吧?我包上就行。”
“我帮你洗呗。”
郑樵一个眼刀甩过来,周昀堂闭嘴了。
拿了保鲜膜,周昀堂帮他把手臂刚拆了针的地方包了起来,免得进水:“你说你着急拆什么线呢?万一发炎不更麻烦。”
郑樵不想说因为嫌麻烦,他为了周昀堂的事在外面跑,吊着胳膊太耽误事了。
周昀堂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突然就笑了。
“笑啥?”郑樵冷酷质问。
周昀堂摇摇头,给他包好胳膊,催着人去洗澡。
“我问你笑啥呢!”郑樵不依不饶的,结果还是被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