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树懒似的语气逗乐了周昀堂:“那不好好吃饭溜什么号呢?”
“没事。”郑樵低头扒拉了几口饭,又扭头看了眼窗外,“雨又下大了。”
本来还想着吃完饭去医院看一眼,现在这情况,车开到医院,住院处都锁门了。
“我今天去过了,郑叔挺好的。”周昀堂说他,“你等会吃完就去洗澡,没什么事儿早点睡觉。”
郑樵从饭碗里又抬起眼瞄周昀堂,对面的人也抬头看他:“我知道我长得挺帅,但你吃饭就吃饭,等吃完了让你好好看个够。”
“……少臭美了。”
俩人斗着嘴,心情愉悦地吃完了晚饭。
郑樵吃得有点撑,说要去洗碗,结果被周昀堂一脚踢出了厨房:“皇帝陛下可干不了这脏活累活,就交给洗碗机吧。”
郑樵倚在厨房门口傻笑:“说机不说吧啊。”
周昀堂一怔,靠着水池边笑得差点死过去。
郑樵这天晚上睡得早,不到十点,周昀堂还在打电话,试图给孙豪找个牛逼的律师,他凑过去听了一耳朵,翻了个白眼,回屋睡觉去了。
周昀堂知道他不乐意,但这事儿就算他欠孙豪的了。
等到周昀堂打完电话,已经十一点多,俩狗吃光了两大碗狗粮,脑袋贴着屁股地睡着了。
他去洗了澡,收拾完自己特意去郑樵房间看了一眼。
郑樵依旧睡在次卧,门没关严,估计是给二棉裤留的门,没想到便宜他了。
周昀堂原本只打算在门口看两眼,但屋里床上那人睡得乱七八糟的,被子都卷到了身下,睡衣下摆卷起来,露出了白白净净但有着性感小腹肌的肚子。
周昀堂看得口干舌燥,不过他做人还是有底线的,再说今天在车上也算“尝了鲜”,对待他家小郑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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