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樵抱着被在床上打了个滚,不想起,索性继续赖床。
周昀堂昨晚早饭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在床上耍赖的郑樵,那人眯缝着眼睛,半睡半醒的,见他进来猫似的扫了一眼,没搭理。
周昀堂咧着嘴乐:“皇上,起来吃饭。”
“皇上没胃口,你退下吧。”
一听郑樵说没胃口,周昀堂紧张了一下,过去摸了一下这人脑门:“没发烧啊。”
“谁说我发烧了?”郑樵把他手拍开,“我就是没睡好。”
“没睡好?”
“嗯。”郑樵抱着被子哼哼一声,“让一头猪压着睡了一宿,能睡得好就怪了。”
周昀堂倚着墙大声笑:“你骂我是猪啊?”
“你当是夸你也行。”
你来我往,一句接着一句。周昀堂觉得这样的早晨实在有点过分美好了,要是见天儿能这么过,说他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基佬应该也不为过。
“别耍赖了,起来吃饭。”周昀堂伸手拉住郑樵,把人从床上拽了起来,“吃完一块儿去医院。”
郑樵不情不愿地从床上起来,哈欠连天地往外走。
周昀堂就那么牵着他,没被甩开,觉得心里特美。
郑樵刷牙的时候,他就靠在洗手间门外看着,看得郑樵浑身不自在,问他说:“你有病啊?”
“花痴,算病吗?”
“算。”郑樵吐掉嘴里的泡沫,咕嘟咕嘟漱了口,“去看看吧,挂号费我出。”
周昀堂笑着朝他屁股踢了一脚:“快点洗脸!饭都凉了!”
“嘿!胆儿肥了,都敢踹我了!”郑樵笑着回头骂他,手里的水往那人走开的背影上掸。
吵吵闹闹的一个早晨,吃得郑樵肚皮快撑破了。
下楼的时候郑樵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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