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住,几乎就是两手空空上了门,刚才脱下去那套被周昀堂扔洗衣机了。
“自己挑。”周昀堂搂着人进屋,甚至还贴心地拉开了放馁酷的抽屉。
郑樵看了眼那摆得整整齐齐的馁酷,有点不好意思。
就算俩人在处对象,穿同一条馁酷也还是有点太那啥了。
“不好意思啊?”周昀堂逗他,“那你就挂空挡。”
“谁不好意思了?”郑樵抽出一条黑色平角馁酷,“就这个了。”
他又从衣柜挑了身出门的衣服,十分无情地把周昀堂踹出了卧室。
“咱俩啥没见过啊?还跟我这儿害臊呢?”
“这叫保持神秘感,你懂个屁。”小郑警官也开始粗俗了。
郑樵换完衣服出来,周昀堂已经装好了饭盒:“哟,真帅。”
周昀堂喜欢看他穿自己的衣服,就像这人身上盖着自己的章。
“我穿啥都帅。”郑樵摸了摸两只狗头,大摇大摆出门了。
周昀堂拎着饭盒跟在他身后,看着眼前这人,心里开了花似的。
两人一块儿出门,周昀堂先把郑樵送到了承平路派出所,下车前非得拉着人亲了个嘴儿才放人走。
“人大代表下次开会的时候能不能提提建议,把流氓罪给恢复了啊!”郑樵用手背蹭了蹭嘴上的口水,“到时候我第一个就把你逮了。”
周昀堂美滋滋地挤兑他:“你可舍不得。”
俩人闹够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郑樵嘱咐他晚上早点回家,早点睡觉,然后就下了车。
周昀堂答应着,有种俩人已经一块儿过了八辈子的踏实感。
看着郑樵进了派出所大门,周昀堂掉转车头去了医院。
他进门的时候邹雪雁安静地坐在郑建民病床边,整个屋子里只有仪器发出的嘀嘀声。
“邹姨,吃饭吧。”周昀堂有点心虚,“我炖了排骨。”
邹雪雁回头看看他:“郑樵呢?”
“啊,他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