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呢。”
齐跃野有点吃惊:“你没跟郑警官在一块儿啊?人家现在正脆弱的时候,你不得好好陪着好好安慰?”
说起这事儿周昀堂就觉得愁:“我倒是想,但我跟那儿晃悠,不是给人妈添堵么。”
齐跃野一怔:“哎你等等,啥意思?你俩已经好上了,还让人妈知道了?”
周昀堂站楼下点了根烟:“嗯。”
“……牛逼。”齐跃野发自肺腑地感叹,“那你现在就没事儿呗?来我这儿,给你透露点小道消息。”
“关于啥的?”周昀堂叼着烟,有些心不在焉,“要是你跟赵一迪被窝里那点事,你趁早闭嘴。”
“啧,那种事儿我也不能跟你说啊!我家小赵多可爱呢,你看上咋办!”齐跃野跟他耍嘴皮子,“哎不过我跟你说,赵一迪这人真的,我就没见过这么……”
“打住啊!差不多得了。”周昀堂抖抖烟灰,“说正事。”
“跟老鬼有关。”
周昀堂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舌尖舔了舔后槽牙:“你在哪儿呢?”
“观棠宴。”
“等着。”
齐跃野的这家“观棠宴”尚未正式开张,位置就在距离“第五街”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当初他就是想找周昀堂合伙开这个,不过后来他爷给了他一笔钱,正好补了个缺,周昀堂原本对餐饮就兴趣不大,也就不再掺和了。
“观棠宴”刚装修完,定位是高端会所式中餐,装修风格低调内敛,但处处透着贵气。
周昀堂到“观棠宴”的时候,只有齐跃野一个人在那儿。那家伙在大厅放了个投影仪,一边吃着街边买来的烤冷面,一边翘着二郎腿看电影。
“吃吗?”齐跃野问。
周昀堂拉了把椅子坐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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