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觉得很对不住陈灏,可案子有刑警队那么多人办,他妈却只有他一个儿子。
“对,缓缓。”周昀堂听他这么说也松了一口气,“今天忘了个事儿。”
他车里放着一个红色的小布袋子,里面是个绣着“永保安康”的平安符。
“前两天去万寿寺给你求了个平安符,刚才没想到能在商场遇见你,放车里没拿过去。”
郑樵笑了:“哟,真去求了啊?我以为你逗我玩呢。”
“我哪句话是逗你的?”
郑樵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
“樵儿……”周昀堂欲言又止,郑樵也没追着问,俩人各自在电话这边沉默着。
过了好一阵子,齐跃野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周昀堂这才跟郑樵说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又干啥?”
“给你问了啊,”齐跃野办事效率奇高,“孙豪这事儿,跟家属见面是没指望了,但是我给你想了点招,能让孙临给他哥写封信,到时候让律师带过去。”
行,一封信也行。
周昀堂堵得慌的心突然敞亮了不少:“还得是我齐哥,没你我这寸步难行啊。”
“你知道就好,赶紧给我办事儿!”
这回周昀堂真得给人办事儿了:“放心,挂了电话就给你问问我媳妇儿。”
“骚不死你,还媳妇儿,郑警官听了不上去就给你一脚!”
周昀堂大笑,俩人又说了下带信的事儿,电话算是打完了。
之后周昀堂片刻不停,给孙临和律师都打电话说了这事儿,孙临在电话那边激动得差点躲厕所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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