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张纸巾递给了郑樵。
郑樵搂着他妈,安慰似的拍了拍:“我这不是没事么。”
他给邹雪雁擦眼泪,然后听见哭成泪人的妈妈说:“小周呢?看见小周了吗?”
郑樵擦泪的动作顿了一下,喉结抖动,说话时声音有些颤抖:“看见了,还没醒。”
邹雪雁刚刚快止住的眼泪又涌泉似的往外流,郑樵重新抱住她,不再说话。
邹雪雁哭了很久,久到血压又开始飙升,顾松言把人劝过来量了血压,让她平躺,给她吃了降压药。
郑樵坐在旁边,握着她的手:“妈,这不都没事么,你别这么激动。”
邹雪雁双眼肿得像核桃似的,喘着粗气看儿子:“妈受不了这个了。”
郑樵明白,他妈已经没了丈夫,再出点什么事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吃了药之后,邹雪雁的血压平稳下来,有些疲惫,郑樵让她就在这里睡一会。
“那小周醒了你喊我。”
“嗯,睡吧。”
郑樵像小时候他妈哄他睡觉一样,轻轻拍着她,哄她入睡。
直到邹雪雁睡熟,郑樵叮嘱孙临陪着,然后才走出了病房。
“陈队。”郑樵关好病房门,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的陈灏。
“你怎么样?”
“我没事,”郑樵声音还有些虚,但站得笔直,“我爱人还没醒。”
陈灏怔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似的,没多问,只是说:“冲着你来的,有头绪吗?”
郑樵想起不久前在地下停车场那次,可这回他没看到是谁干的:“我能想到的就是桂明虎。”
陈灏抬手,招呼他到椅子上坐下:“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