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拖鞋,进屋了。
晚上十点多,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哗啦啦的。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出人影来。
周昀堂发誓,他真的不是禽兽,但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保持淡定,对他来说实在有点考验人性了。
他闭着眼,深呼吸,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绅士一点,于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
郑樵突然从后面被人抱住的时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抬手就要擒拿,然而刚握上那只罪恶的手腕就笑了:“干嘛呢?吓唬人!”
周昀堂下巴搭在郑樵的肩膀上,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很快就打湿了他。
“敲门了,你没听见。”敲了,但很轻。绅士了,但没完全绅士。
郑樵意识到申厚这人不着寸缕,两具审题就这么紧贴着,严丝合缝,连流水都找不到半点潜入的空隙。
二人身高相差不多,后月要某处有什么滚烫的登西鼎着自己,这让郑樵嗓子眼发紧,整个人像一团火烧了起来。
其实他今晚过来的目的就没那么单纯,可这事儿真要发生,他又有点开始打退堂鼓了。
“你咋来了?”周昀堂微微偏头,亲他的耳朵,“勾引我啊?”
“……谁勾引你了?孙临睡我屋,你还不让我和他一块儿睡,我不得给自己找个地方?”
周昀堂听着他理不直气还壮地狡辩,轻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来勾引我的呢。”
被戳穿了心思的郑樵抓住他的手,想把人从自己申尚掰下去,结果一低头看见周昀堂手臂上的烫伤,皱了皱眉,心疼了。
“还疼吗?”郑樵语气软了下来,用指腹轻轻地碰了碰周昀堂的伤。
周昀堂被这么一碰,伤口倒是不疼,别处却是反应民敢。
被他抱着的郑樵自然也感觉到了:“你禽兽吗?碰你一下就这样!”
“那要看谁碰。”周昀堂有点急了,把人转过来捧着脸接吻。
起初这个吻是轻盈的、柔软的、缠绵的,却在短短几秒之后,变成了激烈的、粗暴的、类似啃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