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点外卖凑单买的,还怕用不上过期了呢,正好给你。”
郑樵嘴角抽搐:“谢了啊,我没痔疮。”
“那你咋了?走道跟小美人鱼似的,你鼙鼓让人炸开花了?”
郑樵有点怀疑人生,站在那里开始回忆自己还是直男的时候,说话是不是也这么没轻没重的?
“哎!想啥呢?”赵一迪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对劲。”
郑樵扒拉开他的手:“我有啥不对劲的?我可好了。”
说着自己“可好了”,结果往椅子上一坐,差点直接弹跳起来。
爽的时候是真爽,疼的时候也是真疼。
郑樵现在相信了,人生就是这样,有得就得有失。他得到了杏哎的筷敢,失去了随地大小坐的自由。
赵一迪看着他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联想到前两天齐跃野给他上的“生理知识课”,双眼突然放出贼光,往桌上一趴,兴奋地问:“你是不是跟周昀堂那啥了?”
什么人啊!这是什么人啊!郑樵内心咆哮,自己真的有点交友不慎,这种事情是可以在派出所的办公室里谈的吗?
“走走走,交班去,交完班还得消防检查呢。”
郑樵拿起警帽就往外走,赵一迪那豆浆也不喝了,跟上去的时候,眼里只有熊熊燃烧的八卦的火花。
这段时间郑樵家里各种事情频出,所长为了照顾他,很少给他排夜班,平时白班也大都安排他做点轻松的活儿,连消防检查这种例行公事都交给了别组。
时隔一个多月,郑樵再次跟赵一迪开着他们那小警车来到承平路,看着两侧的商铺和停放得满满当当的机动车时,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喜欢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
“上周林哥他们已经查了一半儿,咱今天从纹身店他家开始就行。”
“行,走吧。”郑樵跟着赵一迪推开了那家叫“肉身落款”的纹身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