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见江凝云嘴唇翕动,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的模样,笑意更深,主动起身把江凝云放在地上的其他花瓶搬到茶几上,“早点睡觉吧小凝,明天还要上课。”
别看小凝对待外人总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但他知道小凝其实脸皮很薄,再待下去小凝可能要冒烟了。
陆时衍也没好到哪里去,越看江凝云,他就越发觉得喉咙发干。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么。
看着陆时衍把花瓶一个个地搬上来,江凝云坐在地毯上,半天没动。
刚才那几句话还在耳边转。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怀里的花瓶,又看了一样陆时衍的背影。
什么嘛……
江凝云怀疑陆时衍是故意的。
是不是陆时衍自己睡不着,想让他也陪着一起睡不着,所以才一直这样撩拨他。
……好讨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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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屋檐下的好处就是,就算捅破了窗户纸,还能一起上学。
陆时衍晨跑回来,见客厅江凝云房门紧闭,就知道江凝云肯定又因为太迟睡听不到闹钟了。
“小凝,”他屈指敲了几下江凝云房间的门,半天不见回应,又抬高了些音量,“小凝!”
“唔……”江凝云艰难地翻了个身,在闹钟声、敲门声、还有陆时衍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下,他终于非常困难地睁开了眼睛。
好困。
眼皮好酸。
一晚上没睡好。
陆时衍还在敲门:“小凝!起床了,七点二十了!”
听到熟悉的声线后江凝云蓦地清醒了,脸颊不自然地浮上一层绯色。
他猛地想起来,先前在梦里,陆时衍也是用这样的声线和他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