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的话起了作用。
江凝云皱着眉,但还是顺从地靠到他怀里。
额头抵着陆时衍的肩窝,下一秒,药片被陆时衍递到唇边,江凝云嘴唇紧闭,过了好一会才给哄得张开嘴含住,就着温水咽下去,苦得他整张脸都皱起来。
“好苦……”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
陆时衍动作很快地递上温水:“好了好了……”
江凝云下意识小口小口地喝,几口下去,苦意被驱散了不少,耳边一直都是陆时衍低哄声,“好棒宝宝……真棒。”
陆时衍没有立刻把他放下去,他就那样抱着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陆时衍……”江凝云语气虚弱又黏糊。
“嗯?”陆时衍低下头揉了揉江凝云的脸颊,满眼怜惜,“宝宝。”
“……我不要这么亮。”
“好。”陆时衍应得很快,立刻调了个更暗得灯光,然后慢慢把江凝云放下来,靠在床头陪着他。
很晚了,夜里很安静,房间里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陆时衍看着怀里那张泛红的脸颊,给他把退烧贴取了下来,重新撕开一张贴了上去。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夜灯,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陆时衍一直没合眼,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江凝云量一下体温,摸一摸他的后颈,确认体温有没有降下来。
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成深蓝,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时衍再一次探上就那样的额头——热度终于退了些,他又给江凝云量了次体温,终于退烧了。
陆时衍轻轻舒了一口气,俯下身心疼地亲了亲江凝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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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外的缝隙透进来,江凝云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他下意识转头看到身边空空的,伸手一摸,也没什么温度,一看就是陆时衍离开了有一会。
陆时衍呢……?
房间里静悄悄的,退烧过后,江凝云全身还是有些酸痛,脑袋晕乎乎的,他躺着小幅度地动了动四肢,然后闭着眼睛往被窝里钻。
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子,江凝云眨了眨眼睛,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被换了一套,带着洗衣液的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