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英俊,不是帅气,是锋利。
眉骨很高,眉毛浓黑。
眼睛很深,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有种审视的意味。
鼻梁笔直,嘴唇薄,嘴角自然向下抿着,不笑的时候显得很冷。
皮肤是偏白的,但不是林知遇那种干净的白,而是有点苍冷的白,像很久没见阳光。
他大概二十出头,但眼神里有种超越年龄的东西,沉稳,但也锐,像暗处磨过的刀。
此刻,那双眼睛正看着地板,看着林知遇脚边那几滴血。
林知遇手指缩了缩,血又涌出来一点。
他维持着脸上的表情,又问了一遍:“请问需要什么花?”
那人缓缓抬起眼。
从地板,到林知遇的手,再到他的脸。
目光移动得很慢,像在确认什么。
最后停在林知遇眼睛上。
“玫瑰花。”他说,声音不高,有点低,带着刚睡醒似的微哑。
“好的。”林知遇点头,“要几支?有特别喜欢的颜色吗?”
“红色。十四支。”
林知遇心里算了下日期,今天十四号。
也许是送人,也许是纪念日。
他没多问,只说:“稍等,我给您包。”
他转身走到前台,抽了两张纸巾,胡乱裹住手指。
血渗出来,很快染红了纸巾。
他换了张干净的,按紧,然后开始挑花。
从桶里抽出十四支红玫瑰,都是今天刚到的最新鲜的。
他动作很快,但仔细,检查每一支的花头,确保没有损伤,再检查花茎,去掉多余的叶子和太尖锐的刺。
然后拿包装纸。
深灰色的雾面纸,衬红玫瑰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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