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合上文件,所有纸张边缘对齐,重新塞回那个浅褐色的牛皮纸袋,封口折好,然后递还给陆怀瑾。
陆怀瑾接过,挑了挑眉梢,有些意外:“不自己留着?后续或许用得上。”
“不用。”沈渡开口,两个字,音调平稳无波。
陆怀瑾耸耸肩,不再多问,将文件袋随意夹在腋下。
他抬起头,再次望向大会堂外墙上那面巨屏。
倒计时已经进入最后三分钟,数字跳动得让人心焦。
人群开始出现骚动,后排的人踮起脚尖,前排的人举起手机,密密麻麻的屏幕光亮起,像一片躁动的星河。
“谢从安,”陆怀瑾啧了一声,不知是感慨还是调侃,“这号召力,几年不见,还是这么吓人。今天这场演讲,怕是又要给华京捐栋楼了。”
沈渡没有接话。
他的视线从汹涌的人潮上移开,投向更远处,那条荫蔽、挤满各色摊位、喧闹鼎沸的主干道。
阳光在那里被切割得更加破碎,人声、音乐声混成一片模糊而遥远的喧嚣。
“我走走。”他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陆怀瑾侧目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了解沈渡,当这人需要独自梳理某些事情时,最好的陪伴就是留给他空间。
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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