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显然更奇怪,甚至有些越界了。
林知遇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对陌生人突然触及私人领域问题的轻微排斥和困惑。
他淡色的嘴唇抿了一下,似乎犹豫了半秒要不要回答。
他的目光极快地瞟了一眼自己放在摊位下方、那个充当座位的小塑料凳上的深灰色双肩包。
背包侧面的网袋里,露出他那个老旧平板电脑的一角黑色边缘。
然后,他抬起眼,重新看向沈渡,目光里疑惑更重,但最终还是给出了回答:
“调色盘。”他说,声音比刚才报价格时低了一点,也平了一点,带着点不明所以的谨慎。
说完,他静静地看着沈渡,清澈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对方的身影,似乎在观察这个古怪的顾客对这个答案会作何反应。
沈渡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惊讶,没有恍然,也没有失望。
他的眉梢都没动一下。
但林知遇却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空气某种无形的氛围,似乎骤然降低了一两度。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寒冷,而是某种情绪上的的冷却。
对面这个高大沉默的男人身上,那股原本就存在、但还算收敛的沉静而疏离的气场,仿佛无声地、实质性地弥漫开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失望。
那失望很淡,几乎难以捕捉,却又沉甸甸的,带着一种莫名的重量,压得林知遇心头莫名地滞了一瞬,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林知遇更困惑了。
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里是全然的茫然。
他不明白。
“调色盘”这个答案,一个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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