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的耳机,或者,出去。”
郑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把耳机往桌上重重一摔:“我戴不戴耳机关你屁事?老子交钱住的宿舍,想干嘛干嘛!”
“你也知道是交钱住的宿舍?”李慕陶的火彻底被点着了,他往前逼近一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不是你家!我也交钱了,何子洲也交了,知遇也交了!我们交钱是来上学睡觉的,不是来听你在这儿制造噪音污染、看你甩脸子的!要发脾气滚回你自己家发去!没人有义务在这儿忍着你!”
郑杰被他吼得一愣,随即脸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李慕陶你他妈算老几?!敢这么跟我说话?!”
话音未落,他竟挥拳朝李慕陶脸上打来。
李慕陶早就防着他,侧头躲过,同时右手一把抓住他挥来的手腕,用力一拧。
郑杰吃痛,闷哼一声。
李慕陶顺势另一只手揪住他胸前的衣服,脚下使了个绊子,腰腹用力——
“砰!”
郑杰被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后背着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桌上的水杯都被震得晃了晃。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何子洲吓得站了起来,手足无措。
林知遇也站了起来,想过来拉架,但李慕陶背对着他,抬手制止了。
“知遇你手有伤,别过来。”李慕陶头也没回,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但很稳。
他低头,看着躺在地上、一时没爬起来的郑杰,眼神冰冷。
郑杰挣扎着想坐起来,嘴角破了,渗出血丝,头发也乱了,眼神又惊又怒,还带着点难以置信的狼狈。
他大概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好说话的李慕陶,动起手来这么干脆利落。
李慕陶蹲下身,平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宿舍里每个人都听清:
“郑杰,你给我听好了。收起你那套少爷脾气。这里没人是你爸妈,没义务惯着你。宿舍是大家的,要住,就守规矩。要不爱住,”他顿了顿,眼神更冷,“就滚。”
说完,他松开揪着郑杰衣领的手,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走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