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二楼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从今天起,你就待在这里,和它们一起。”
他指了指楼下那些对着男孩龇牙低吼的猎犬。
“什么时候,你能从这些畜生嘴里,抢到属于你的食物……”沈学文顿了顿,“你,才能出来。”
“我沈学文的儿子……”他的嘴角扯动了一下,“不能是个连狗都打不过的……废物。”
说完,他不再看楼下连哭都忘了的男孩,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希望,也将男孩彻底扔进了这个充满恶臭、恐惧和獠牙的地狱。
第一天,男孩缩在角落,吓得瑟瑟发抖,看着那些猎犬在喂食时疯狂争抢,自己饿得头晕眼花,却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他只会哭,小声地呜咽。
第二天,第三天……饥饿和干渴像火烧一样折磨着他。
他看着那些猎犬抢食,看着它们因为争抢而互相撕咬,看着血肉飞溅。
恐惧在一点点被求生的本能侵蚀。
他开始尝试,在喂食的人离开后,小心翼翼地想去捡拾一点掉落的残渣。
但每一次,都会被更警惕、更凶悍的猎犬发现,扑过来,将他撞开,甚至在他身上留下带血的牙印。
他身上开始出现伤口,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衣服被撕烂,皮肤上布满淤青和血痕。
但他眼中的恐惧,在一次次失败和疼痛中,开始慢慢转变。
变成了愤怒,变成了不甘,变成了一种被逼到绝境后、从骨子里滋生出来的凶狠。
他想活着。
他必须活着。
于是,他开始观察。
观察这些猎犬的习性,它们的弱点,它们争抢时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