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俊辉的身边。
主持人用他那圆润而冰冷的声音,开始用一种介绍珍稀拍卖品般的语调,介绍起旁边一个被推上来的小推车。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第一件开胃小菜……”主持人优雅地掀开黑布,露出底下一排排在聚光灯下闪烁着冰冷寒光金属刑具,有细长带倒钩的针,有布满尖锐凸起的短棒,有带着精巧锁扣的夹子……
“来自东方古国的智慧,讲究的是……对痛觉神经的精准刺激,和持久的……回味。”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四名黑衣人动了。
“啊——!!!”
第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刘俊辉的喉咙里爆了出来。
一根细长、带着倒钩的金属针,被精准地刺入了他手臂某处穴位,然后缓缓旋转。
刘俊辉肥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弹动、挣扎,却被皮带牢牢禁锢,只有喉咙里爆发出更加惨烈、更加绝望的哀嚎。
肥肉乱颤,眼泪、鼻涕、口水瞬间糊了满脸。
紧接着,是陈忠勇。
一个带着尖锐凸起的短棒,被用力按在了他小腿的胫骨上,然后重重碾压。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陈忠勇的惨叫尖利而嘶哑,花白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那张总是挂着温和假笑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变形,眼珠暴突,嘴巴张到极限,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不……不要……饶了我……求求你们……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陈忠勇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涕泪横流地哭嚎、求饶,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摇尾乞怜的绝望。
台下,那些戴着面具的观众们,依旧沉默。
主持人适时地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煽动性:“看来我们的客人还很精神?那么,让我们稍稍……加一点码。下一轮,我们玩个简单的小游戏——竞价。每一样小玩具的使用权,价高者得。当然,也可以指定使用部位,或者……使用时长。”
随着他的话语,舞台侧面亮起了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开始滚动出现各种刑具的编号、简单说明,以及一个不断跳动的、代表当前最高出价的数字。
“绿色筹码,代表体验。”主持人补充道,语气轻快得像在介绍一款新甜品,“红色筹码……则代表,终结体验的权利。当然,这也是最特别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