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大伯想了一下,硬着头皮点头,“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不过……”
村长适时开口:“大兄弟,这田地房屋,我折成八两银子做叶哥儿的陪嫁,从此两清了,还望谭裕多养叶哥儿两年,算是伯伯对不住了。”说完就让自家夫郎回家取银子去了。
村长夫郎听到八两本来脸色有些难看,可仔细一琢磨就应了下来,回家取银子去了。
一手交钱一手按契,冯叶稀里糊涂的就被人卖了。
别说他了,就连谭裕这个当事人都没发言权,被他大伯给当家做主了。
谭裕还能怎么办,只能被按着头答应。
依他大伯的意思就是,做人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谁让他穿到这里还没到一天呢,就这么短短的功夫,他就看出来了,这里人族亲关系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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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分家
谭裕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想他死前怨气冲天,只因为庸医误人。
他上辈子二十五岁那年胃疼的实在受不了了去了几家医院跑了半个月前后检查,出来结果是胃溃疡严重,检查花了一万多,最后就给他开了一百三十多的药让他回家吃。
害的他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才要检查那么多不想干的项目,最恶心人的是半个月期间医生护士只会开单子,根本不说你得了什么病,呵……医生就是牛逼呀!
吃了半个月的胃药,突然他剧烈呕吐居然吐血了!
他被紧急送医后做了增强CT后说是应该胃癌晚期了,若是早来一个月还有手术的机会,如今已经扩散到其他内脏,他最近的浑身疼痛还有意识模糊,以及黑便都是晚期的症状,说是本地医院没有合适的治疗手段,建议让他去首都看看。
谭裕那一刻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胃科主任,破口大骂问他为什么一个月前过来检查没有查出来?
医院给的解释格外理直气壮,说他没有描述清楚自己的症状,导致医生没有发现问题。
谭裕的心沉到了谷底,心里的怨恨达到了顶峰,可是一切都晚了。
这样的医院真的有存在的意义吗?还不如像古代一样,中医号脉有钱治病没钱直接等死。总好过现代人被医院当成提款机还要被人当狗耍着玩儿。
一个医院病人独自一个人要忍受着浑身疼痛去跑来跑去的各种折腾,这是治病?这他妈就是冷血的刽子手,割下你身上的最后血肉。
谭裕重生在破驴车上,原身是个闷葫芦,家里有三个哥哥,三十亩地,父母为了节省,就让几个儿子拼命干活,三十亩地让四个人梨,三个哥哥最小的都二十二了,只有原主不受宠,瘦的一把骨头了玩命干活,居然被活活累死了。
就在结婚的前一天,他还在地里没命的干活,吃最少的粮干最多的活。
谭裕看着瘦的脱了相的冯叶,自己十八他十五,都是没爹没娘疼的孩子,他一路上听说了不少,哥儿在这个地方可以生育却极容易难产而亡,在哪里都不得待见,若他拒绝娶他,没了房子和地,他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罢了,他上辈子本来就弯,被父母发现后被单方面断了联系,父母也不许他回家门,这一切都在他没找过男朋友的情况下,如今,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小家了,做人应该知足了。
毛驴车晃晃悠悠的往上河湾走,谭裕看着默默低头的小少年,他就收拾了一些衣服一个铁锅一把菜刀,其他的都没带走。
谭家大伯也愁啊,他是来迎亲的,如今回去后怎么跟弟弟一家交代呀!
谭家父母听到谭家大伯的考虑,明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依然气的咬牙切齿。
谭父瞪了一眼不争气的小儿子,“这堂我看也不用拜了,成家了就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