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盖个青砖院子,得麻烦哥哥帮我找三波人,最好都是外地人,平时很少来这边做工的最好,我急着娶媳妇儿。”
刁鹰双目盯着江野微醺的脸看了一会,笑着仰头喝了一杯,“行,这事不是问题,哥哥帮你找人搞定。”
“不过你确定要找三拨人,一拨人还不够你用的?”
江野吃着口菜,凑近了贴耳告诉刁鹰,“大哥我的这个房子可不一般,我要让他冬暖夏凉,还要它不受外敌侵扰。”
刁鹰立马竖起耳朵,神色一紧,反应了一会压着小声开口询问:“兄弟,你这可不像是盖房子啊?跟哥哥说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风声?”
江野来就是送人情的,“我听说今年冬天,望春江两岸会下大雪。”
刁鹰猛地一怔,满眼不敢置信。
他是望春江土生土长的人,从小到大,这里的冬天连霜都少见,更别说雪了。这怎么可能?
可瞧江野的样子,这小子也不可能忽悠他。
“当真?”
江野醉意朦胧,却点得笃定。
刁鹰心头一沉,追着问:“你有几成把握?”
江野伸出一根手指。
刁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好兄弟,不管今年冬天如何,哥谢你提前透底。这事我烂在肚子里,绝不外传。”
刁鹰为人分寸极稳,嘴严心细,这才是江野愿意把消息告诉他的原因。
江野抬眼,语气郑重:“哥,等我院子盖好,你若有难处,尽管过来,兄弟这儿永远留你一席之地。”
刁鹰双手举杯,一口喝完,一切都在不言中。
江野吃完酒前,给了刁鹰几张图纸,都是他要用的东西。
刁鹰连银子都没要,就应下了。
人家不要,江野可不想占便宜,偷偷压在柜台上十两银子,才晃晃悠悠的走了。
驴车被他赶得东倒西歪,在街上晃得惹眼,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忽然后领一紧,整个人被人拎了起来。
江野不耐烦回头,刚要发作,看清来人顿时一僵。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来人五大三粗的长相,一双眼睛像对铜铃一样的瞪着,吓得江野一激灵。
江野瞬间换上一脸热络,扑上去就抱:“哎呦魁哥!可想死我了!”亲热的让人头皮发麻。
被叫魁哥的人是这条街的打手头子,主要负责赌庄的场子。
“你这喝的醉醺醺的,去哪野去了?”
嗨,刚从刁哥那儿喝完。”
“我说呢,来了也不找我。”
“魁哥这是怪我了?我这不是喜事临门,忙忘了嘛。”
魁哥被他逗笑:“显摆啥?难不成你真要娶媳妇了?”
江野嘿嘿一笑,半点不藏:“还真被你猜中了。”
魁哥拽着他往旁边茶馆走:“来来来,跟哥说说,我可听说你干了件不地道的事儿。”
江野摸了摸鼻尖,一脸坦然:“不就抢个亲吗,怎么弄得人尽皆知。”
魁哥笑得直拍腿:“你可真行,抢亲这么不要脸的事,到你嘴里轻飘飘一句就过去了。”
“你那堂弟被你截了亲,没提刀砍你?”魁哥看热闹不嫌事大。
江野嗑着瓜子,不屑一吐皮:“就他?借他三个胆子,也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魁哥收了笑,正色提醒:“哥提醒你一句,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你四叔四婶一家子,没一个省油的灯。”
江野点头:“魁哥说得在理,兄弟记下了,往后多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