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他们怕是不成了,早些扔去乱葬岗免得碍了您的眼。”
赵员外气的直喘气,“这个小子有点本事,居然能让县令为他做主,把事情先斩后奏了,我就是想发作都不成了。”
管家知道他家老爷这口气未消,是不会安生的。
他可是赵家的嫡次子,因为无德无能怕给都城家族惹了事端,就给他买了个五品员外郎的挂名,让他待在淮安县自在逍遥过日子。
哪曾想被几个狗奴才带偏了心性,行事愈发肆无忌惮了。
管家一直守着赵家祖宅,知道县衙的情况,开口解释:
“老爷,这事儿怕是不是县令的意思,那钱县令也不过就是个酒囊饭袋,县衙真正的话事人,乃是那刑名师爷丁林。”
“县令三年一调度,那钱县令来年就要调离淮安县了。”
赵员外一眯眼:“你是说那丁师爷帮的那小子?”
管家点头:“大抵如此了。”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开口劝道: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淮安县要说真正说了算的,当时这个丁师爷的本事最大。这么些年,流水的县令,铁打的师爷,我们怕是不好动他。”
赵员外斜眼瞪了管家一眼,那眼刀子吓得管家脊背一凉。
大脑快速运转,管家突然想到一件事。
“老爷我听说那西坊的富贵街,每月都有一个姓江的恶霸在那里卖药,挣了不少银子,那人的名号好像就是这个江野,不如……这样……然后……这样……”
赵员外面具赞赏:“不愧是老管家,法子就是有用,就这么办,我要让他在里面困着,我倒要看看这个丁师爷能如何再护他。”
他阴恻恻的笑了,“来人去江野家里,日日敲门,记得礼貌些,我每日加十两银子,我就不信那貌美的小夫郎能不为所动。”
管家立马去办。
有钱有势,做事自然极快,江野前脚刚刚和丁师爷吃完酒,要回家。
还没出城门就被人给抓住了,江野扭头就是一拳砸过去,把那捕头的鼻梁砸出了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