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池勉仿佛开启了全员轮换模式,接连和李迹、秦思朗,甚至换位置和付扬都进行了配合训练。整个安排明明白白,合情合理,让易以盛根本找不
', '')('到机会和池勉多说几句,更别提单独训练了。
不过池勉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样躲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果然,这天训练复盘结束,他刚踏上楼梯,就听见身后跟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他走一步,后面那人也走一步,全程保持着固定距离。
错落的脚步声徐徐回荡。
最终还是易以盛先沉不住气,清了清嗓子,“你今天又约了应南?”
“没有。”池勉脚步未停,继续往上走。
“那是约了左乐诚?”
“也没。”
池勉叹气,停下脚转过了身,手搭着扶手,开始倒着往后面的台阶上退。他的目光落在易以盛明显压抑着情绪的脸上,主动放缓语气,“我谁都没约。晚上要不要把上次表演赛那个没配合好的操作,再练一练?就我们俩。”
易以盛原本还想刺他两句,问他是不是忘了谁才是队里的主力突击。可抬头看见池勉就这样面对自己,一步一步倒退着往上走,昏暗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朦胧的轮廓。
一瞬间,某些遥远的画面猛地撞入易以盛的脑海。
也是这处楼梯,也是这样倒着走的人,深深牵引着他,然后猝不及防又心照不宣的靠近。
易以盛倏地愣住不动了,池勉似乎也反应过来,两人原本那些想说的话都堵在喉咙,目光慌乱、闪躲。
最后还是易以盛不太自然地挤出几个字,快步错身走上楼,“行吧,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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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因为没开直播,池勉找不到机会偷懒,只能实打实地和易以盛练起了配合。
他们也没有多余的交流,就是一次次重复微调、打磨,苛求着易以盛极限位移的落点与池勉治疗技能释放的时机、角度、距离,达到完美契合。
几个小时下来,池勉只觉右肩的酸胀感逐渐变得尖锐,像有根筋在被反复拉扯,隐隐的钝痛感盘踞不去,甚至牵扯得他右手手指都有些发麻。
结束后回到房间,不适感依旧没有消退,池勉紧蹙着眉头,轻轻转动右肩,不太行,他决定下楼去厨房冰箱拿个冰袋敷一下。
没想到,厨房的灯竟然亮着。
易以盛正背对着门口,高大的身影站在灶台前,锅里“咕嘟咕嘟”沸腾着白气,似乎在煮什么东西。
池勉立刻停下脚,下意识就想悄无声息地转身退回楼上。
哪知易以盛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没回地开口,“躲我干什么?”他的声音混在水沸声里,有些模糊,听不出情绪。
池勉脚步一顿,只好又转过身来,若无其事地走进厨房,“没啊,下来抽根烟。”他走到小桌旁边,摸出烟盒,抽出一支来点上,假装自己下楼真是为了抽烟。
然后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现在直接开冰箱拿冰袋,可能有点太明显了,易以盛知道自己平时没有喝冰水的习惯,更何况是冬天,肯定会引起怀疑。
易以盛往锅里磕了两个鸡蛋,升腾的蒸汽氤氲了他硬朗的侧脸,他沉默几秒,才又开口:“你既然选择签回来,又要处处躲着我,何必呢?”他很清楚,今晚的这场训练,如果不是自己先在楼梯上追问,池勉是绝不会主动提出来的。
池勉没说话,夹着香烟吸了一口。
他哪儿是在躲易以盛,分明是遭不住易以盛的训练强度,以及不想暴露,不想示弱,不想为那份没得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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