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南北两区的帮派老大逢年过节还得给他上供。
地下城都TM算他老家了,他能从他老家里被卖S市来?
开玩笑的吧?!
没开玩笑,医生很快叫来了庄园的管家阿雅,阿雅又提供了更多的家庭合照,还有不少拍摄的生活视频。
视频里他带着女儿贝贝画画,站在门口温柔目送丈夫出门上班,甚至是做饭割到手,还要娇滴滴把手指伸出去给他丈夫吹一吹……
“怎么样太太,有没有想起来点儿?”医生小心翼翼问他。
宁言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最后缓慢低头,此刻终于是注意到了自己露在外面的黝黑肤色。
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一颗剥了壳的鸡蛋,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颗刚出窑的煤球。
黑得人神共愤。
而这还不是最不能忍受的……
宁言颤抖着,几乎是得了帕金森般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头发。
长度还是够的,发量也是够的,唯一变化的,是那头漂亮的骚粉,现在成了明亮的金色。
在窗台照进的阳光的照耀下,几乎闪瞎宁言目瞪口呆的狗眼。
他的头发……
他漂亮的头发……
天杀的!他引以为傲的头发啊!!!
知道自己失忆,宁言眨了下眼;
知道自己结婚,宁言皱了下眉;
知道自己当了后妈,宁言深吸了口气;
知道自己变成了煤球,宁言咬了咬牙;
知道自己的一头粉发成了金色,宁言直接在庄园里发了好大一场疯,摔摔打打,几十个人都没有拉得住暴走的他。
“我不管什么喻先生还是喻太太!我的头发!我要我原来的头发!”
“染回来!我让你给我染回来听到没有!”
“我说了把头发给我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