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说了说了,一醒来就先找太太您,问您去哪儿了。”
自从几周前承认自己是伊薇后,宁言出入庄园就彻底自由了,没有人会拦他,也没有人会过问他的去向。
顶多就是在看见他出门的时候,提醒他如果迷路了,就打电话回来,他们让司机出门去找。
之所以是去找而不是去接,据阿雅解释是失忆前的他是个路痴,经常迷路还分不清在哪儿,只要一打电话回庄园,庄园几十名司机就会开着车满城去找他。
宁言刚听见的时候满脸震惊,因为他从来不会迷路。
新的城市去转一圈回来,脑海里就能直接生成3D地图,隔三年再去都能在短短十秒内生成最佳逃跑路线。
他并不觉得自己能迷路成那个智障模样。
“除了问我去哪儿之外还说什么没有?他当时什么表情?”宁言皱眉。
阿雅认真想了下,轻轻摇头:“先生什么也没有说,吃了早饭就送贝贝小姐去学校了,就出门的时候忽然回头,跟我说您如果问他,就说去公司了,下午两点前回来。先生以前也这样啊,不管去哪儿都会跟您报备的,回来的也会非常准时。”
宁言低着头沉默了。
没有生气,好像也没有很伤心,难道昨天不是打轻了而是打重了?
直接一记手刀劈下去,给喻承白干成短暂失忆了?
他有那么脆弱?
“太太!”
刚刚领着兰泽上去洗澡的女佣忽然从楼梯上噔噔噔跑下来,人还没到,委屈愤怒的声音先喇叭似的到了,叫嚷得整个庄园都震三震:“太太!他不要我跟杜比洗!他嫌我们丑!他要您去给他洗!”
宁言还未开口,先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幽怨眼神,其中尤以阿雅的眼神最为怨气深重。
阿雅酸里酸气道:“太太,您都没有给先生洗过澡吧。”
宁言已经彻底服气这帮姑娘们了,一只手捂住脸,长叹一口气,有些哭笑不得地敷衍道:“洗,洗,我洗还不行吗?我今晚上就给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