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将他按回了座位上,他看着对面皱眉的宁言,平直地道:“喻太太,别来无恙。”
“程先生看我这样子像是无恙吗?”
宁言肌肤黝黑,完全看不出来什么脸色苍白不苍白,可没精打采跟有气无力却是肉眼可见。
简直跟受了酷刑差不多,感觉风再大一点,就要原地倒下了。
喻承白按在桌面上的手,不自觉地收拢,蕾丝桌布开始向着一个方向扭曲伸缩。
宁言已经看见对面的喻承白了,也听见他喊自己,没说话,直接推开扶着自己的兰泽,用阿雅给他的帕子又使劲擦了擦嘴。
这才打起精神看向那头的程正则,开门见山道:“程先生费这么大心思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你也看到了,我晕船,急着回去。”
话音未落,程正则身后的保镖已经提着几个密码箱走了过来,打开,依次排开放在他面前。
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绿色钞票。
程正则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用两个人才懂的话道:“这是一部分。”
——当初答应宁言的两百万美金的一部分。
他还是想要兰泽的命。
宁言看着地上的钞票,片刻后抬眼,淡淡道:“程先生你聘礼下晚了,我已经结婚了,我丈夫在你旁边站着呢。钱收回去吧,养儿子不容易,未来还需要很多钱,凡事都得给自己留点退路,你说呢?”
程正则并不理会他的威胁,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抬手,便将一把枪抵在了喻承白太阳穴的位置。
宁言情不自禁挑了下眉。
哇哦,又是他之前送的那把枪。
程正则你他娘真是好样的。
程正则对他所有反应皆是不以为然,语气淡漠:“喻太太,我们也不用拐弯抹角了,你丈夫跟你旁边那位,你要谁活?”
宁言终于把目光落在了对面的喻承白身上。
他其实有点想看这个男人害怕的样子,毕竟像喻承白这种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贵公子,估计这辈子见过最大的恶意,也就是做生意被人使使绊子了。
这样被枪抵着头,得吓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