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可是这样对先生是否公平呢?他至今不知道他有个孩子,您甚至都不打算告诉他,就准备自己不要了。”
宁言心情十分复杂,不是因为医生的话复杂,而是身为一个男人,频频听见身边人劝他把孩子生下来的复杂。
所有人都在劝他生,问他想不想生,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考虑到他的处境——生不了。
医生见他慢慢皱起了眉,以为他是听进去了,接着道:“喻先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他很爱您,也很爱您的孩子,不管是不是他的。”
这句话宁言认同,喻承白确实他是生平所见最好的人。
至少在阿雅告诉他贝贝不是喻承白的孩子之前,他从没有怀疑过这一点,这足以说明,喻承白是个非常称职的父亲。
“太太,算我求你了。”医生叹气,看着他,眼神充满了哀求,“您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吧。”
“……”
我倒是想,但你看我具备这个功能吗?
宁言一脸麻木地撑着头,轻轻叹气,刚撑了会儿,忽然觉得不对,鼻尖微微动了动。
很快睁开眼睛,入眼,是左手掌心已经干涸的血液。
他伤的是右手,左手哪里来的血?
愣了好一阵,宁言扭头看向医生,神情严肃:“喻承白呢?他去哪儿了?”
医生像是没察觉到他语气里的急躁,还在一针一线慢慢给他缝合,低着头,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轻声道:“动手术呢,背上好像挨了一刀还是一枪来着。”
“不打紧,先生都习惯了。他说您这个比较重要,我先给您……欸?太太?太太!我还没缝完呢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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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喻承白:温室花朵是骗你的,其实我每个月都要被人刺杀那么几回,没办法,毕竟位高权重总有那么几个人想我死(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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