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应该是以前的自己怕喻承白的电话或者消息会坏他的事。
所以上次打电话,自己说到一半给他挂了,他才没有再打过来。
是觉得自己不高兴了?
难怪这段时间真的一个电话跟消息都没有,每天跟留便签似的留话给佣人,也亏得那些佣人记性好,那么多话都记得住。
“睡醒了?”喻承白问。
“喻总,现在是下午三点,再过半小时你女儿都要背着小书包回家了,你问我睡醒了?认真的?”
喻承白笑了笑,问的却是,“怎么又换称呼了?”
“嗯,不喜欢吗?我觉得挺好,偶尔换下称呼,换个心情。”
“喜欢。”喻承白大概是从前真被他调教过,说情话并不像宁言预料里的那样难为情,可以有种落落大方的温柔,“你怎么喊,我都喜欢。”
“……”
宁言忽然很想抽风下,想大煞风景地问他,我要是喊你爹你也喜欢吗?
会不会一喊出来就萎了?
转念一想,喻承白应该没有那么变态,喊声哥哥他都得脸红。
这个男人道德水平实在太高了。
“喻承白。”宁言忽然想起自己打电话的初衷,好奇地问他,“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声音又软起来了,跟个精分似的,好像刚刚那个拖长强调阴阳怪气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
喻承白却仿佛司空见惯,没觉得奇怪,略微思索片刻,迟疑道:“会比较晚,大概凌晨一两点,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宁言并不打算等他,听见他这么晚回来,挺意外还挺高兴,笑着说:“行,那你好好上班,拜拜啊。”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挂断电话后,宁言却没有放下手机,而是盯着还停留在通话记录页面的手机看。
看了会儿,忽然皱眉,喃喃道:“感觉我怪怪的。”
“啊?”阿雅茫然。
宁言看向她,求证道:“我刚刚是不是在电话里阴阳怪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