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住了,差点没给自己气笑。
不是,Moros哪里来的脸敌视自己?
如果说是为了自己假死的事情,那他自己现在不也是吗?
谁比谁高贵啊?
“他好像在看你。”赛维发现了,皱眉,“你认识他?”
“不认识。”宁言也面无表情起来。
这语气这眼神,不能说不认识,只能说像一对离异多年忽然又碰上了的怨偶。
正跟Moros暗自不对付,宁言忽然又从余光里看见,程正则也朝着他看了过来。
表情凝重,神色复杂。
宁言:“……”
宁言直接扭头不看这俩倒霉玩意儿。
看了心烦。
他对赛维道:“我就几年没回来,谭家已经这么厉害了吗,谭骓中风瘫在家里,他儿子还能当上理事会的会长?因为他们手里握着‘真理’?”
“不是。”赛维听见他这话似乎觉得奇怪,扭头看他,皱着眉道,“他是代表谭家过来的。”
“那个新任理事会会长呢?还不来?我真等不下去了,这些人耐心这么好?”
赛维正在翻开手机信息,估计是在问那位新任理事会会长的心腹之类的。
片刻后,问出来结果了。
他皱眉盯着手机上那几行字,有些不确定道:“好像是家里出了事,回去了一趟,现在还在来的路上。”
“真棒!这么多人等着,他还回家一趟?”
宁言属于严重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事要关己立即开喷的两副面孔。
他挑起一边眉毛,啧道:“什么事那么重要?他老婆跟人跑了还是怎么的?”
赛维还在看消息,估计对方给他发了不少内容,沉吟:“一半。”
“什么一半?”
“他老婆是不见了,但不是跟人跑了,我一个朋友说,在家里睡觉突然莫名其妙不见了。”
“好好一个人在家里睡觉突然莫名其妙不见了?”宁言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