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仿佛空气都静止住了。
万籁俱寂中,只能听见喻承白的声音,从话筒中缓缓传出:“金三角跟地下城的事情,不必讨论了,到此结束。”
“对此,有人有异议吗?”他问。
没人出声,提出申请的金三角也保持沉默。
“有。”
几乎是他话音落地的同时,程正则开口了。
他转头看着面前深藏不露的男人,眼眸深沉:“理事会作为中东联合会的重要决策团,对于金三角这段时间频繁发生的继承人死亡事件,是选择视而不见,对吗?”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一定就是地下城做的?”喻承白身后站着的白危道。
“没有证据,理事会就不打算派人查了?”
“你可以自己查。”白危冷声道。
“那要中东联合会干什么?”程正则冷笑,“摆设吗?金三角那些继承人白死了?”
一直没说话的喻承白忽然道:“那这些年,贵族从各组织手里买走的原本属于地下城的那些孩子,他们就不算白死吗?因为出身地下城,所以他们就该生来如此,命如草芥?”
“……”
轻声缓语,却掷地有声的一句反问。
右手被塞维按住,宁言刚准备要拿桌上的苹果砸死喻承白的另一只手,顿了下。
忽然就不动了。
“如果要查,那就彻查,刚好我的人莫名失踪了。”喻承白看向被怔在原地的程正则,淡声道:“请问,我太太呢?”
“……”
“……”
程正则下意识要往宁言那边看,宁言则下意识想往塞维的身后躲,塞维长的跟堵墙似的,背后完全容纳的下一个宁言。
只是刚有这个念头,宁言就反应了过来。
有必要躲吗?
他现在穿着男装,喻承白根本就认不出他来。
喻承白似乎也发现了程正则的动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