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刚才想了一路,想通了很多。
他觉得喻承白对程正则不友好,是因为程正则想要撬他墙角,而自己只是让他费心思找了这么久而已。
喻承白不会因此迁怒自己。
这个善良的老实人,只是因为妻子离家出走难过罢了,难过到没有心思再去察觉身边任何人的情绪。
就像现在,他不是在装聋,他大概是真聋了。
这个人男人在想他太太,想的入了迷,但他不知道,他太太此刻正看着他。
看着他想自己。
“喻先生。”
宁言加大音量,又喊了一遍。
这次,喻承白动了,回头看他。
正如宁言猜测的那样,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迁怒,反而还温和礼貌地笑了下——虽然笑的十分敷衍勉强一点都不发自内心。
但至少,还笑了不是吗?
宁言于是也冲他笑笑,托着腮,懒洋洋地问他:“喻先生,能跟我说一说你跟你太太的事情吗?”
喻承白似乎有些意外。
宁言解释道:“阿黎跟我说,喻先生相亲很多次都没有成功,我有点好奇,能拿下喻先生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喻承白思索了下,很快露出笑容,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说:“一个很特别的人吧。”
“哦?洗耳恭听。”
雨下了一夜,到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才终于停了。
玫瑰园里的花沾满了晶莹的露珠,裙摆擦过花丛,湿了一大片,由浅色变为深色。
来人推开深合的大门,刺眼的光线照进房间,投射到男人紧闭的双眼上。
眉心来不及蹙起,就被一只手轻轻抚平,温热清爽的气息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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