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讨债就此结束，钱没讨回来，还受了一通气。
走出科雷家大门后，宁言只顾着大步向前，走到一半忽然停下。
看着慢慢跟在自己身后的喻承白，皱眉，没好气道：“你出来干嘛？”
“回家。”
“你跟科雷的事情谈完了？”
“嗯。”喻承白在他对面停下，依旧是符合他性格的安全礼貌，让双方都感到舒适的距离。
雪白的手指间夹着一张名片，他递过来，语气温柔道，“阿言，如果你需要钱，可以找我。”
宁言看着那张名片，又抬头看他，胸腔里涌上一阵奇妙的暖意。
这并不是喻承白第一次给他钱，以前给过很多很多次，但要么是通过喻黎，要么是给他的贫苦‘司机’、倒霉‘助理’、落魄‘救命恩人’……
这是第一次给他，给宁言这个人。
“我们不熟。”宁言盯着那张名片道。
“没关系，你可以当做是未来的你，在提前预支我们之间的情谊。”
“……听起来好像未来我会拿你当ATM机一样。”
“能拿我当ATM机的人并不多。”喻承白对他的刻薄总是大度，总是没有脾气，轻笑道，“你或许就是其中一个。”
宁言这样没心肝的人，也不忍心愚弄他的善意，如实道：“其实我并不缺钱。”
喻承白却道：“结婚的开支并不小，你未来需要的。”
宁言愣了：“什么？”
“你不是要结婚吗？”
“……和谁？”
“不是程正则吗？”
宁言用力打掉了他手里的名片，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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