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托着腮,眼眸含笑,饶有兴趣,显然全程看见了他跟顾九京对视,又躲开的狼狈尴尬模样。
时铭:“……”
操,他还好意思笑?
时铭刚准备抬脚踹他,喻承白忽然道:“阿言,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宁言漫不经心地笑了下,一副吊儿郎当的无情浪子样,道:“你管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喻承白:“……”
时铭:“……”
要不是刚在车里看见过宁言那不值钱的样子,时铭一定会以为他是真的不在乎。
别说,他这演技都已经可以进军演艺圈了,甚至比某些流量小生都演的自然。
一片安静中,顾九京似乎很轻地笑了声,笑声打破了车内的尴尬与凝固。
他缓声道:“小时,看来你朋友并没有很仰慕喻少的风姿。”
时铭:“……”
说着,顾九京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再次将注意力放回到窗外的宁言身上,状若无意地问:“你的这位朋友,还吃饭么?”
“不吃了哈谢谢。”宁言果断道。
闻言,时铭用力瞪着他的侧脸,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个窟窿来。
“小时,他说他不吃了。”顾九京看向时铭,提议道,“要不我们——”
时铭冷冷道:“那你也别吃了。”
“……”
车厢内再次陷入凝固,明明四个窗户都开着,空气却没有丝毫流动迹象。
顾九京静静看着时铭,时铭死死盯着宁言,宁言懒洋洋看着窗外,喻承白则安静地开着车。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最终,还是顾九京打破了僵局,忽然问喻承白道:“你太太呢,怎么没有看见他?小欲早上跟我打电话说,你女儿哭闹了一早上,说要妈妈,怎么都哄不住,嗓子都哭哑了。”
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