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黯。
正准备说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可能是哪里误——
“不是阿黎,是喻承白。”
“……”喻先生瞪大的眼睛,充分证明了他不相信他那人人夸赞的大儿子,能欺负的了眼前这个染着粉毛的青年。
按道理讲,他更担心自己儿子是受欺负的那个。
“爸。”宁言抬头看着他。
喻先生差点蹭一下站起来,好在忍住了,嘴巴张了又张,迟疑道:“承白他……”
“他强占了我。”
“……”
“还让我穿裙子,扮成女人。爸,你真的认不出我是谁吗?我是伊薇啊,爸爸,你再好好看看我。”
“……”
“喻承白嫌弃我是男人,以前在国外还到处杀人,不过爸爸你放心,我已经改好了,我现在手痒都杀鸡,我不杀人了。”
“…………”
“不信你问贝贝。”宁言转头去推完全僵住的贝贝,催促道,“快点跟爷爷说,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你妈妈?你说呀。”
贝贝机械点头,对着完全惊呆了的喻先生,艰难道:“爷爷,这就是我妈妈,我妈妈他以前在M洲杀、杀人。他会易容术,之前你见他的样子,是易容出来的……真的,不信他现在可以易容给你看。”
喻先生一动不动,好像突然傻了。
宁言赶紧拿出贝贝还给自己的工具包,放到桌上,转头对眼神僵直,浑身僵硬的喻先生道:“爸,你等等,我现在就易容给你看。”
喻先生完全没有反应,好像一下子神游天外,魂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等宁言叫他的时候,他才慢慢回头,然后眼睛猛地睁大,蹭的一下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只见对面,站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只有头发跟衣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