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去哪儿都紧紧跟着。
所有检查报告出来后,医生坐在桌后,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数据,皱着眉,迟疑道:“Noparecequehayaperdidolamoria.”
宁言呆住了。
林放贴心解释:“他说时铭看起来不像是失忆。”
“我能听懂,我是惊讶。”说完扭头,皱着眉问医生:“哪里不像?我刚刚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他就是失忆了,脑子完全不清楚,之前觉得自己18岁,后来14岁,现在觉得自己8岁!这不是失忆是什么!”
“……”
“说话啊!”
“他应该听不懂中文。”林放提醒道。
宁言只好用当地语言将自己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了遍,听完后,医生愣了下,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治不了?”
“élestáhipnotizado,ytútambién.”
宁言愣了下,立刻转头看向林放。
林放也看着他,皱眉:“催眠?”
“反正他是这么说的,我怀疑是Moros搞得鬼,总觉得他在涮我们,这个医生根本就没有用。”
听见是催眠,宁言反而有种舒服了的感觉,因为失忆怎么看都不对劲。
谁他妈失忆跳来跳去的,而且照镜子的时候,时铭看见镜子里的身体,没有一点惊讶。
早上拿着牙刷刷牙的时候,还会开着水龙头玩会儿水,幼稚得让看见的宁言目瞪口呆。
这他妈确实只有催眠能够做到。
“那现在怎么办?回去?”林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