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得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朦胧滤镜。
——宁言推开房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喻承白听见声音,扭头,看见是他,愣了下:“是落下什么了吗?”
宁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几步走过来,唰的一下,把窗帘给拉上了。
喻承白感到疑惑,还没开口,宁言居高临下看着他,问道:“我明天要是翘班一天,单位会扣我多少钱?”
“大概是200。”
“你给我2000,我今晚就不走了。”
“……”
“嫌多?”
“不是。”喻承白神情复杂,片刻后叹了口气,道:“阿言,我们这样,如果被查到的话算嫖。”
宁言立即有点儿萎了,神情麻木:“喻承白,你好败兴。”
喻承白犹豫片刻,抬头哄道:“我下个月工资都给你,好不好?”
“不好。”宁言一脸霸道,“给睡吗?”
“……过来。”
“你先给我2000。”
“……行。”
第三天,去上班的宁言就被顶头上司约谈了。
上司大声斥责,桌子拍的震天响,最后极尽失望地问他:“是不是出去嫖了?是不是?!说话!!!”
宁言低头站在办公桌前。
他的学习能力跟模仿能力都是拔尖的,外面割人脑袋的时候霸气侧漏,现在在单位上了不到三周的班,已经把单位里的普通警员,尤其是新入职成员的窝囊胆怯劲儿学的八成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