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直接问。
怕宁言又哭。
碗筷时铭都已经摆好了,两人端起碗,拿筷子夹菜,放进嘴里。
然后,两个人都不动了。
眼珠子一抬,看着对方不说话,放碗的手跃跃欲试,都在等对方先放。
“怎么了?”时铭皱眉。
“……饱了。”宁言轻轻放下碗,不等时铭质问他吃了一口饱什么,认真道,“我哭饱了。”
凯瑟也紧随其后放下碗,转头看向面前这个把自己砸晕,还绑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年轻人,露出温柔慈爱的笑容:“我上年纪了,医生说我不能吃太多,孩子,你多吃点儿。”
时铭眉头皱的更紧,面露疑惑,“你不就是医生?”
“是啊,所以我很听我自己的话。”
“你们都不吃?”时铭的眼睛在两人脸上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了宁言身上,眯起眼睛又问了遍,“你真的不吃?”
“……”
宁言很乖地端起了碗,开始丧失味觉般的无情扒饭模式,看的对面的凯瑟满脸心疼。
他一边在心里叹气,一边去接了杯水充饥。
然后折返回卧室,去床头底下翻出了压箱底的钱,准备晚上带着俩孩子去镇上的餐厅吃点儿好的。
出来的时候,宁言已经不吃了。时铭正一言难尽地拿筷子戳盘子里那黑不溜秋的,连凯瑟这个医生都分辨不出来是什么玩意儿的菜,嘴里碎碎念:“怎么味道这么怪,以前做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个味道的……”
宁言忍不好奇:“你以前也做过?”
“嗯,在家的时候。”顿了下,怕宁言不理解哪个家,解释,“顾九京生日的时候给他做过一次,味道挺不错的,所以我今天也想让你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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