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
不过喻承白几人并不这样认为,先让凯瑟给他简单包扎,然后就抱着他回到了游艇上。
救护车已经等在了岸边,游艇一靠岸,医护人员立即就把他紧急送往了最近的医院。
宁言怕林放骂死自己,全程拉着兰泽的手装晕。
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他还在疯狂喊喻黎:“三少,你快给阮棠打个电话!看看他现在人在哪儿!”
不用交代,从兰泽说完他把药下给阮棠后,喻黎时铭林放三人就开始疯狂打他电话了。
结果就是打不通。
随后三人又把电话打给京城的朋友,喻黎联系谈婳,时铭打电话给经纪人陈东,林放则让助理跟秘书订今晚的机票回国。
之所以不订马上回去的机票,是他还要找宁言算账。
伤口确实不深,捅的角度非常好,连医生都感到惊讶。
还问宁言是不是被医学生捅的,说对方对人体结构完全是了如指掌,没伤骨骼没伤内脏,就捅破了皮肉。
因为流血比较多,所以看起来很吓人。
估计是想起了某篇报道,医生在做完手术后问宁言:“你对象是不是学医的,你们吵架分手了?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所以他报复你?”
“你这伤报警都只能算轻伤的。”
宁言躺在病床上苦笑,问他:“你能不能跟外面的人说,我是重伤,现在还在昏迷?”
医生立即道:“这不行,该怎么说还得怎么说。”
然后就出去了,留下两个护士看着他。
就在医生出去不到五分钟后,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宁言赶紧闭上眼睛装死。
一分钟过去,耳边没有丝毫动静,他忍不住睁开一点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