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疲惫,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为什么要别人讨厌你呢?”
宁言激动道:“你不觉得这种别人讨厌你,处处给你找事儿,又死活干不掉你的感觉很爽吗?”
喻承白手握滔天权势,黑白两道干仗全部护着他命的时候,他也没觉得多爽。
哪怕别人当面羞辱他,往他脸上泼茶,他也能面不改色拿出手帕自己慢慢擦干净,就像顾九京说的那样,淡然从容无欲无求得可以随时出家悟道。
所以,他不能理解这种凡夫俗子的爽。
见喻承白慢慢垂下眼睛,宁言努力去共情他此刻的落寞。
犹豫片刻,问他:“这件事情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喻承白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道:“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宁言皱眉:“有点没听懂。”
喻承白睁开眼睛,眸色清明,大白话道:“你朋友好多,领导好多,同事好多,每天事情好多,喜欢你的人好……”
“好了,你别说了,我懂了。”宁言打断他。
喻承白真的不说了,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安静,墙上的指针在缓慢转动,转了大概三圈后,宁言突然开口。
“喻承白你是不是想我整天围着你转,但你又怕说出来,我会生气,你还怕我将来玩腻了会离开你?”
喻承白反问他:“你会吗?”
宁言想了下,说:“我不知道。”
就这四个字,让喻承白压抑许久的惊慌担忧无助以及委屈全面爆发。
他不是个能跟人吵架的性子,直接站起身往外走,因为压在胸口的那口气,浑身都在发抖。
四肢发麻,眼圈赤红一片,连路都要看不清。
宁言只愣了一秒,迅速起身追上前。
他面对着喻承白,拿后背抵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