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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顺一马当先就要伸手去抓钟意竹,耳边却突然传来风声,没等他转过头,他便?砸歪了身子,整个人摔倒在地上,他头晕眼花地看过去,这?才发现砸自?己?的竟是一只活兔子!
见鬼了?
下一瞬,那兔子受惊地往旁边蹦走,又精准地踢了他眼眶一脚,王顺惨叫一声捂住眼眶,半晌说?不出话来。
其他家丁回过神来,兵分两路,一边要去拦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一边去拦钟意竹。
钟有荣兄妹这?次出门一共带了五名家丁,包含王顺在内,他们分了三个人去拦裴穆,本以?为多打少有绝对的胜算,却只是打了个照面就被撂趴在了地上。
裴穆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小时候跟着王叔学打猎,后来上了战场学杀人,他不快准狠地切人要害,飞上天的就会是他的头颅。
钟有荣眼见五个家丁眨眼间?就被打倒,没人再能阻止钟意竹,他慌不择路地拉着钟有彤挡在面前,踉跄着往大门的方向跑去。
钟有彤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万分震惊加万分恐惧下,她?竟失去了言语的能力,甚至连身体?都控制不住,脑子里疯狂喊着快跑,人却留在原地。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这?一刻她?无比后悔,到底为什么非要找钟意竹的麻烦,明明她?好?好?在府城当她?的大小姐,而钟意竹早已今非昔比,坠入泥潭。
可?她?以?为的那把刀却迟迟没有刺下来。
裴穆握住了钟意竹拿着剪刀的手,一只手环住他的腰,从身后把人紧紧制住,是桎梏,也是全然的保护。
“松手,听话。”
裴穆的嗓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钟意竹被怒火和恨意填满的思绪像是被吹开一个口子,他耳朵里渐渐有了别的声音,娘亲的哭声,家丁的哀嚎声,最清晰的是耳边熟悉的,有些低沉的男声。
裴穆的嗓音是从未有过的轻缓:“我帮你揍他们,松手好?不好??”
察觉到钟意竹有所松动,裴穆果断把剪刀从他手里拿下来扔远,手里空下来,钟意竹也脱力地往后倒,整个人倚在裴穆怀里。
他脸色煞白地看向面前流着泪说?不出话的孙芸娘,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差点杀了人后,连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一只比他大得?多的手却牢牢地握住了他的手,止住了他的颤抖,钟意竹的视线顺着相连的手望向裴穆,裴穆安抚地擦了擦他的眼睛:“乖乖待着。”
那边钟有荣原本想往院子外跑,却被裴穆踢了个花盆过去砸中背心,趴在门边没了声音。
裴穆松开钟意竹走过去,随手撕了块钟有荣的袍角塞进他嘴里,又拍了拍他的脸让他清醒过来。
钟有荣迷迷瞪瞪地清醒过来便?对上裴穆黑风煞气的一张脸,顿时满脸惊恐地像头待宰的年猪一样挣扎扭动起来。
那边拳拳到肉的声音和钟有荣的被堵住了嘴的呜咽声传过来,钟有彤被吓破了胆,连叫救命都不敢,况且刚才钟有荣拉她?挡刀,她?回过神来既是愤怒又是寒心,哪还肯替他呼救。
“好?了,别打了。”
钟意竹终是回过神,他不能让裴穆真?把人打出什么问题来,否则裴穆定然会被钟家追究到底。
他快步往裴穆那边走去想拦人,裴穆却已经在他开口的瞬间?就停了手。
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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