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竹这次带去?的香丸一共三百一十八粒,卖价二十五文一粒,钱匣里有铜板,也有小的银角,加上香包卖的钱,最后数出来一共是?八千三百二十八文。
', '')('香包有三十六个,每一个按照绣工的复杂程度卖价在十到十五文之间,钟意竹收钱的时候没有特意分开?算,具体卖了多少也没有准数,他打算每一个都?按照最高的卖价结给娘亲,便是?五百四十文,那他手里还落下七千七百八十八文。
除去?租摊位的八文钱,还有买香料的三两三钱,这一次净赚四千四百八十文。
钟意竹对这个结果已是?十分满意,若他们每月能有两到三次这样的赚头?,等到明年?这个时候,说不定他们便能?筹划开铺子的事了。
他们可以慢慢来,先把宅子盖得大一些,多盖几间屋子用来制香,再把摊子的生意铺开?来,当然?,在那之前,得先想办法把裴穆从裴家分出来。
等摊子的生意和客源都稳定下来后,他们开?了铺子也能?平稳地接过去?,到时他们在松云县站住了脚,就算钟家知道他在制香来卖也奈何不了他。
钟家说到底不过就是?府城的一个寻常富户,甚至也算不上大富,钟家香铺一共四个铺子,三个铺子卖香品,剩下那个铺子做的是?香料买卖。
这样的程度在府城达官贵人的眼中连号都?排不上,他爹平日里只给该给的孝敬,并不着意谄媚,一心放在香铺的生意上,钟家有钱无?权,所以三房才会?为了搭上一个主簿便把他往人家宅子里送。
若是?在他根基尚浅时,钟家还能?用各种腌臜手段阻碍他,等到他能?自己?开?铺子了,钟家再恨他再想阻挠,手也伸不了这么长了。
总归他现在和裴穆成了亲,户籍是?和裴穆落在一处的,已经?不是?之前他们用长辈家主的身份便能?随意拿捏他的时候了。
这些计划都?是?钟意竹这些时日慢慢想的,裴穆之前进了山,他也是?到了现在才找到机会?说给裴穆听,钟意竹并不担心其他,只拿不准裴穆对于裴家人的处理方法。
只有真正知道裴穆经?历过什么,才能?深刻理解裴穆对于裴家人的态度。
他恨到了极致,或许连杀了他们都?不能?解恨,他不能?杀人,也做不到不恨,连眼不见为净对他来说都?是?折磨,他只要他们不好过。
可出乎钟意竹的意料,裴穆听完后只道:“你决定就好,我听你的。”
他顿了顿,又说:“我来想办法分家,本?来就应该是?我来解决的事,你不用为此费心。”
裴穆也是?直到听钟意竹提起才恍然?,他已经?许多天没再想起裴家。
那种想起来就作呕,恨不得啖其血肉却又嫌恶心的感觉似乎已经?离他很远,他满心满脑都?被钟意竹和与他相关?的事占据,没有心神再分给那恶心的一家。
他已经?得到了全天下最最好的礼物,孰轻孰重,他心里早就给了答案。
钟意竹却不答应,执意要和他争:“说了我来,你离他们远些,我看他们才克你。”
裴穆看了钟意竹半晌,忍不住凑上前亲他,钟意竹这次躲得很及时:“我要先去?找娘亲把银钱给她,一夜未回,也要给她报个平安的。”
“好。”裴穆没再动作,只问他,“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钟意竹把给娘亲的铜板装好放进篮子,买的糕点也放进去?,再用布严严实实地盖好,“你不是?还有猎物毛皮要处理吗?你忙吧,我自己?去?。”
出门前,钟意竹探过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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